「开玩笑的。」麦真弦说。

        陆天天思绪混乱了，就差一点，她差点就回「好」了。但幸好，实在太荒唐了，陆天天压抑着内心的冲动，问她：「你的脸上有没有伤口？」

        「没有。」

        「厨房那瓶药你看见了吗？」

        「你等我。」

        话筒里窸窸窣窣的，陆天天闭眼能描绘麦真弦从客厅走到厨房的样子。在她预想的时间点上，睁开眼，听见麦真弦说：「看到了，白sE罐子的？」

        「嗯，如果你会痛就擦那个。凉凉的可以止痛，但是小心不要弄到眼睛。那是我平常拿来醒神的，如果你介意我平常用手，你可以先拿化妆棉先抹──」

        「陆天天，」麦真弦打断她，「我不介意。」

        「好，」陆天天笑了，「擦完要冰敷，可以冰敷的毛巾晒在厨房门旁，是蓝sE的那条，其他棕sE的──」

        「陆天天，」麦真弦跟着陆天天的话转眼看，笑着打断她，「你是觉得我连抹布跟毛巾都分不清楚吗？」

        「??不是。」

        「不然？」

        「嗯??厨房底层cH0U屉有两斤的塑胶袋，你拿塑胶袋装三分之一的冰块和三分之二的水冰敷，一次冰敷不要超过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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