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哥说的是这个吗?」陆天天从他看不到的Si角拿出一罐咖啡。她借放在冷冻库里头的,透心凉呢。
司机大哥一怔,嘴角微cH0U,心底也透心凉呢。
「庆哥,我买了一箱放在办公室冰着,你随时想喝都可以拿。」
司机大哥听着都要融化了。这崽这麽贴心,要不是孙子才两岁,真想来个横刀夺Ai。他喝着一点都不想喝的咖啡,点了一根菸。
「cH0U菸对身T不好。」陆天天屏着呼x1,到不得已才换一口气。
「天天,你先往那里去。让我cH0U完这根,我今天就这包,就这包!」
陆天天像颗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没有工作可以做,六点准时下班。她回到宿舍,吃着在超商随便买的便当,有点不适应此刻的安静,她的室友都回家过节了。
收拾完晚餐,陆天天坐在书桌前准备工作。
她开了一盏台灯,摊开剧本。剧本的名字是《陟彼岵山》,又名《地上地下》,初稿是她一年前写的。那时她刚混进戏剧系,对剧本格式什麽白天黑夜内景外景的一窍不通。别说是刻意为拍戏而存在的剧本,《陟彼岵山》就只是白依楼的一个期中作业,她没用多少心思创作。
不曾想,施易展一来就要把剧本卖出去。
剧本一修再修早已是编剧的共同噩梦,何况是她这种超级半调子,更是噩中之噩。在本子卖出去之前,她已经和施易展对过N次稿,最後才以施易展的名义卖出去。
钱是要入口袋的,不管是入谁的多,对陆天天来说只要有就是赚到。陆天天没打算在编剧圈发展,挂施易展的名字可以卖得高价,她举双手赞成。
事成,陆天天知道即将有一笔钱要会汇入她的帐户,但她没料到那麽大笔。她的良心开始不安,她觉得她付出的没有得到的多。一口气把修改的苦差事揽下来,配合剧组一改再改。施易展乐得呵呵,只当她是原创的坚持,没多说就把活丢了,票房cH0U成再给她多一些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