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玉阁,温故鸢自然也是不可能找到北宸舟了。
岚国公爷府: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地停在岚国公爷府的大门口,用上好的绸缎制成的帘子,右下角用金丝线绣着一个昭字。
不错,这正是昭王府的马车,而里面坐的人正是亲自登岚国公爷府来赔罪坦白的温故鸢。
千崖先是掀开车帘子就纵身一跃就出去了,她是先去和岚国公爷府的守门人通报。
而子宁则是替温故鸢掀开车帘子,待温故鸢从马车上一下来,岚国公爷府的下人立即就迎了上来。
“昭王爷难得来岚国公爷府一次,奴才这就去通知国公爷。”
“还真的是劳烦你了。”温故鸢依旧带着是谦谦有礼的微笑,但是只有眸子里的血丝和眼底的青色,才能看得出她这几天的气色很不好。
说着下人们就直接领着温故鸢去了前堂的会客厅。
岚国公爷府的下人当然认得这马车是昭王府的,怎会何须经过通报才能进门。
“哎呀呀,鸢儿姐,你今个儿怎么就有时间来岚国公爷府了?几日不见还真的是又漂亮了不少呢。”
话语刚刚未落不久久,身穿雪青色衣袍丰神俊朗的男子,双手捂着金色莲花小暖炉就走了进来。
这就是刚刚开口说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最先到的也不是岚国公爷,而正是岚国公爷的夫郎,秦氏,岚国公爷应该也还在处理一些事物,所以还没到。
温故鸢的脸上挂着温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她开口说道,“哪里哪里,再怎么漂亮也不及姑父好看,都说姑父年轻时可是京城里头最美的一枝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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