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身处黑暗的人,见过了温暖的阳光,就无法再忍受永远的孤寂,哪怕是飞蛾扑火也要靠近。
江池予倚靠在温故鸢怀中,双手紧紧搂着着她腰肢。今天的事肯定把他吓坏了吧,她明明那么恐惧和男人接触,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却总是频频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温故鸢轻叹了口气,护在他身后的手迟疑了一瞬,就缓缓拍上他的背,一边用内力蒸干他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又轻轻地安抚着他,“一切有我,你放心,我一直都在。”
一切有我,你放心我一直都在
这句话犹如有魔力巨大一般醉人,勾起江池予为数不多称得美好的记忆,他还记得那天暖阳耀眼,她神采飞扬地来给他下聘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句:
一切有我在……
乖乖等着嫁给我……
后来她真的什么都帮他安排后好了,自那以后,有她在真的谁都不敢再欺负他。
她当真是个极好的人,可是如此绚丽夺目的她,真的会属于一无所有的他吗?
他不能太贪心了,至少此时他紧紧抱着她,用力的拥有着她,拥有过也算是拥有吧。
朝霞将天边暮色都渲染开来,云层都是温柔至极,秋风缱绻着太阳的余温,生怕惊扰了静静相拥的两人,再悄无声息地溜走。
不知是过了多久,江池予止住了抽泣,迷糊糊地就依在温故鸢颈间安神的檀香里睡着了。
所幸江池予额头的温度已经降下了,不再发烫了
温故鸢把江池予横抱在怀里,明明是个比她还高的人,抱起来却是毫不费力,甚至感觉纤细瘦弱。
边月早就在门外犹豫又等了许久,想进去看看公子怎么样了,又不敢敲门,害怕自己会打扰到昭王爷和公子。想了许久,鼓起勇气,正想敲门便看到了昭王爷抱着自家公子从里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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