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菱叹了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能。”
“为什么?”曾南柔没有注意到段菱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想”。
她俯下身来,两手分别撑在桌子和椅背之上,将坐在椅子上段菱困在了方寸之间。
“你喜欢我爸?”
强势的眼神容不得半点渣滓,段菱下意识的不敢撒谎,“没有……”
“那为什么不走?我不信曾广权这样的人能对你好到让你舍不得离开。”
段菱张嘴刚要说话,便被曾南柔抢先道:“你不用骗我,我b你更了解他。”
曾南柔说的很对,曾广权确实有的时候会对她很好,但绝没有好到可以让她忘掉那些家暴的事实,从而离不开她。
可是……
眼里的挣扎全部显露,曾南柔又道:“自由,学姐,有什么是b你的自由、你的人格、你的尊严更重要的?”
有。
段菱无声的回答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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