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酒有兴趣多了。”白无常还不忘调侃我。
突然,我感觉背脊一凉,缓缓回过头,孟婆微微昂首,站在不远的地方,一双桃花眼轻挑,几分厌恶、几分讥笑似儿地瞧着我和白无常。
我忘了师父很讨厌白无常了啊……我内心哀号。
不过为了喝酒,我还是故作镇定地溜到孟婆身边,乖巧的先徵询他的同意。
“师父……我能出去吗?”
“去吧。”
孟婆竟然没有阻拦我,乾脆地就同意了,这反倒让我觉得有些错愕,他意味不明地瞥了白无常一眼,便迳自走了。
白无常把我带到一处山脚,山峰巍峨苍翠,往山巅眺去又见蔼蔼白雪,温柔地覆上一层霜花,磅礡的流水将山T一分为二,泛着青苍sE的水流犹如宝石,溅起的水花则像一颗颗珍珠,潺潺水声中又带音律的节奏,撞击着岸边的石块,是敲打锣的当当、鼓的咚咚和钟的隆隆,很是奇妙悦耳。
一艘小舟从水里浮了起来,在湍急的水面摇摇晃晃,白无常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我对它微一挑眉,也跟着跃上小舟。
小舟逆着水流而上,被折腾地左右摇摆,彷佛随时会翻覆,白无常泰然自若地站在船尾,我心里头犯嘀咕,两手紧抓着船沿,生怕一个闪神就被甩了下去,不撞到脑子,也得呛几大口水了。
过不多时,水流变得更加狂放,山间落下的风掀动小舟,我一个没抓稳、瞬间天旋地转,眼一闭、分不清了东西南北,在我以为我要掉进水里的时候,腰间一紧、我摔在一块宽阔结实的东西上。
我马上把这个救命稻草紧紧抱住,偷偷睁开右眼一瞧,不瞧还好,一瞧我立时陷入了尴尬。
原来,我现在抓住的救命稻草不是别的东西,就是白无常,我正双手环抱它的脖颈、双腿缠绕在它的腰间,把脸枕在它的x膛,整个人牢牢地挂在它身上。
四目相对间,我看见它眼里促然并发的火花,是在无月的黑夜点燃的火炬,在寒夜里燃烧的烈焰,炙热又极度危险,像是不小心便会被火蛇纠缠住,转瞬吞灭、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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