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仪呼吸微滞,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就是做噩梦了……”
母亲周氏再如何,终究是她的阿娘。
若那起子腌臜事被捅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世间恐怕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险些失身给他人的……
那崔沐霖是当今圣上的嫡亲表兄,自然不会怎么样。
况且,当时让静仪给她下药的是母亲周氏,罪名怎么也算不到那表公子的头上去。
她不过一介奴籍出身的妃妾,若因此失了圣宠,岂不是得不偿失?
皇帝见她不愿多说,倒也没再追问。
转眼到了年末腊月,除夕大宴在崇华殿内进行。
天色尚早,文武百官便携家眷陆陆续续入宫赴宴,有序按定好的位次入席。
这寒冬腊月的,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皆称病不出。
康玉仪的肚子如今才七个月,却大得惊人,仿佛随时就要临盆一般。
皇帝本想让她也留在露华宫里歇着,左右每年除夕都有这么一遭。
奈何康玉仪一听说喇库部首领家那对兄妹千里迢迢地入京参宴,怎么也要盛装打扮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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