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口中已然得知,太子竟从不让任何人近身服侍。
松烟斟酌片刻后道:“启禀太子妃,依奴婢所想,并非您服侍不周到,更不是太子殿下不喜您。”
明雪茫然困惑:“此话怎讲?”
松烟笑道:“东宫的内监们曾告诉奴婢,太子殿下以往从不许人近身服侍的,兴许殿下是不习惯呢。”
明雪微微一怔,陷入沉思。
当天夜里,向来娴静恭顺的太子妃,竟没有如往常般兢兢业业地近身伺候皇太子沐浴。
太子只道是昨夜把她一同拉入浴桶内吓着他的小娇妻了,也没多想。
待他自行洗漱一番,再阔步回到寝殿内。
却见他的太子妃早已躺在花梨木拔步床内用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好似蚕蛹一般可爱。
皇太子面上不显,心中却软得一塌糊涂。
当即便翻身上床,欲要将人拥入怀中。
明雪方才在松烟的一番劝解下,才强忍着没上前服侍太子洗漱。
可她自认不妥,心底一阵发虚,此刻也只能装作熟睡来逃避。
只是她精致清丽的小脸红扑扑的,浓密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亦急促不稳,一瞧便知是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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