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些日子虽夜间都回了露华宫安寝,但每到他回来时,康玉仪早已熟睡了。
而偏偏康玉仪睡醒过来时,他又早已离开了。
是以康玉仪还以为他这些天根本没回来过。
因着她方才的几番慌乱急切的动作,脚上的袜子松了许多,露出一截赛雪般白皙的脚腕来。
皇帝直接上前褪下了她的银白色软缎袜子,抓着她小巧可爱的脚,轻轻揉捏着。
顿了顿,他才哑声道:“先前刚生产后,还有些肿,如今好多了。”
康玉仪仍沉浸在方才被他撞见了挤奶的尴尬中,也没仔细听清男人说的什么话。
皇帝见她不语,便俯首吻住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儿,吮嘴咂舌吃了个痛快,舌尖肆意在她的檀口中舔舐、搅动。
康玉仪又羞又恼,一开始还挣扎着使劲儿要推开他,结果被他急切贪婪吞咽津液的力道弄得整个人七荤八素的。
也只能软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任他粗糙的大手探入衣襟内,肆意揉抓着方才饱受她自己挤奶摧残的雪乳。
顾念怀中娇小可怜的小女人才刚出月子,仍不能乱碰,皇帝便抓着她绵若无骨的白嫩小手握住身下滚烫肿大的欲根。
干巴巴地撸弄有些艰难,皇帝便抓了一把大银碗内香甜的乳汁浇在身下高高竖起的肉茎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