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亦压低了嗓音:“朕瞧瞧有没有受伤。”
虽说今天他牵着马时走得极慢,康玉仪的双腿根部应该不会怎么磨损。
但皇帝深知她这身肌肤有多么娇嫩脆弱,有时他只是嘴上含舔得稍重些,她的羞处都会破皮红肿。
更别说每回承受过他硕大粗壮的阳物后,花穴总是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
她身上的骑装这是专门为女子骑马而设计的,为了贴身,胡裤的裤头遍布复杂的扣结。
皇帝摸索了半晌都没解开,示意康玉仪自己解开。
康玉仪羞赧极了,她确实会解这些扣子,但却不愿在这马车上裸露出私密处来。
皇帝耐着性子问:“既不许朕看,那可有不适?”
康玉仪摇摇头,又点点头,双颊染上绯红。
皇帝见她确实不适,当即稍一用力撕开了她的裤裆。
“啊!”康玉仪面露惊愕,被他的蛮力吓着了。
皇帝这暗含内力的一撕可不止撕开了外头的胡裤,连里头的软缎亵裤都撕裂了。
整个花户因康玉仪跨坐的姿势尽数袒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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