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匹刚出生二十个月的乌珠穆沁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
与皇帝那些膘肥体壮的汗血宝马相比,这小白马如同幼崽一般,看起来还有点傻傻的。
见康玉仪与小白马这一人一马手足无措地对视着,皇帝啼笑皆非。
当即就伸手轻轻松松地将她抱上了马背。
这小白马很矮,康玉仪骑上来并不怕,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皇帝骑射天赋极高,幼年刚学骑马时就直接跨上了一匹久负盛名的烈马。
那武状元师父尚未教他策马的基本功,他便如有神助般全凭直觉扬鞭纵马骑出几十里远。
但如今让皇帝教康玉仪骑马,还真不是易事,他从没有教过别人骑马的经验。
也就只能让康玉仪骑在小白马的马背上,而他牵着马慢走。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天边浮着几片薄云,一高大壮硕的男子为马背上娇小玲珑的女子牵着马。
远远瞧着倒是一副颇为和谐的画面。
但这么慢吞吞走了一圈又一圈,康玉仪从开始的兴致昂扬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陛下,不是要教臣妾骑马吗?”马背上康玉仪弱弱地问。
而牵着马的皇帝脚步一顿,耳尖微红,神色自若道:“朕这便是在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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