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自然都当讲的。”康玉仪透过梳妆台前清晰的西洋镜望着紫苏。
“奴婢听说,那喇库部首领意欲要讲他的女儿颜朵嫁给圣上……”紫苏小心翼翼地说。
又急忙补充道:“就是上回在澹泊敬诚殿的女席上对您出言不逊的异族女子。”
当初颜朵言辞激烈地指责康玉仪作为贵妃身穿一袭明黄色凤袍极为僭越。
而侯在康玉仪身旁的紫苏当时倒是义正言辞地反驳了一番,声明了是当今圣上亲赐下给贵妃的衣袍。
颜朵却根本不信,心心念念着都是要到中原皇帝面前告发这位贵妃。
当然了,与颜朵而言,告发贵妃僭越只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想与中原皇帝搭上话。
康玉仪当即想起来那日喇库部公主骑在马背上纵马驰骋的飒爽英姿。
这般自由自在惯了的女子若是被关在皇宫里一辈子,应该很是难熬吧?
不得不说,康玉仪思考问题的角度很是刁钻。
待她梳妆完毕后,外头的小宫女进来递话,称喇库部的公主颜朵带着几位北境其他部落首领的女儿前来问安。
康玉仪思忖片刻后,忆起昨日在马车内皇帝所说的话,她得负责招呼前来的女眷才行。
而殿外,颜朵一众人大清早的就在瑶台殿外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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