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求饶模样,眼眸氤氲着雾气,皇帝只觉心口像被打了个闷拳一样。
感受到颈脖上的大手略松了些,康玉仪高高吊起的心也放下了一些,但仍然警惕着,生怕说错什么惹得他再起杀心。
“你且细说,究竟发生了何事。”皇帝拧着眉头冷声道,听不出他信没信她的解释。
手上动作虽松了,但并没有放下,仍像高悬在康玉仪头上的利刃。
“奴婢也不知,奴婢本在王妃娘娘的花房内当差的,一个多月前王妃娘娘安排奴婢进东院给您当……”通房丫头四个字,康玉仪有些说不出口。
“可您根本不许奴婢靠近,奴婢便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偏房内,再不敢出现在您的眼前。”康玉仪小心翼翼地说。
说起七年前的事,皇帝深邃墨眸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在。
她初入东院前来问安时,身着粉白sE齐x襦裙,发髻上系着淡粉sE木芙蓉,面敷淡粉,额头贴着JiNg美的花钿。
他只一眼,无法自控地被她那万堆牡丹难夺其YAn的姝容而惊YAn。
并非没有见过能与她的容貌b肩媲美的nV子,可他并没有产生过任何多余的情绪,从来不为所动。
偏偏头一回见她,心头涌出陌生的悸动。
当天夜里甚至因她而梦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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