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川喃喃自语,“月白,人人都说你已陨落,但为师知道,你一定正在哪里拼命的活着,这天星宗,为师已经拿下,只等你回来,为天衍宗贺。”
姜铃儿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拿着衣服的手逐渐收紧,“对不起,我忘了。”
“胜月……”
墨百春白眼,蝉灵站起来,轻声道,“我希望这背后另有蹊跷,希望她还活着。”
齐明带着厚厚一沓账册走来,“宗主,天星宗内务堂的账册都在这里,他们问,两宗合并之后,要如何安排他们。”
今天,是她的忌日!
黎九川没有回头,“今日不想谈这些,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不过呢,要是让我知道江月白那家伙在哪快活还不带我,等她回来,我非要揍她一顿不可,没良心的!”
“再快些,我们一定要救下它们母子,再快!”
裴胜月吸口气压下酸涩,跟姜铃儿一起换了黑衣,前往河边。
归元剑宗的花映时,许千锦跪坐在河边,一盏一盏的放河灯,平日吵吵嚷嚷的许千程也安静下来,和光头的赵坤灵一起默哀。
“你们疯了吗?她还没死,在这里哭什么丧,若真这么闲,就出去杀敌!”
说完,谢景山转身便走,姜铃儿眼尖,看到谢景山手里紧握着一块黑色磁石,雕刻成祸斗的样子,姜铃儿经常看到他对着那块磁石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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