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樗没有继续跟杨妧斗嘴,而是把它从自己头顶提溜下来。
杨妧被捏住后颈肉,不得不紧紧夹住尾巴,一脸不爽:“你干什么?”
李槔:“接下来,我自己一个进去就可以了,你在外边接应,不要跟着一起去。”
“那你自己心点。”
关键时刻,杨妧还是靠得住的。
她分得清轻重。
片刻之后,李樗走了进去,展开诡域,一下消失在祠堂里面。
杨妧蹲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忽的转身离去。
她准备召集家中的异人,随时准备好接应。
虽李昂是李槟爷爷,但这么些年过去,诡谲腐化心智,都已经不知变成什么鬼样。
就算没有诡谲的影响,各自理念不同,父子相残的,也从来都不少见。
一般来都是晚辈要顺服长辈,不敢有所反抗,但李樗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人。
闹不好,怕还真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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