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好嘛,是我打扰你睡觉了,给你道歉咯,”然后很童趣地掀开左手掌,右手食指中指在上面做磕头的动作。“嗑三个响头够不够啊沈警官?”
“还是你提别的条件,我来满足你好不好?”
“怎么样都行的,只要不是那种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拜佛。
沈谙睡到沙滩上就是为了逃避想和她发生点什么的旖念,现在从她口里听到关于“那种事”的字眼,心里窜出一GU无名火,蹭地站起身往海里走。江眠不明所以地追上去,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继续说。
于是她步伐越来越快,踩着海浪沿边跑起来。边跑边朝身后喊:“别跟过来!”
显然没用,江眠不听,气喘吁吁紧追不舍。
沈谙讨厌这种被追捕的感觉,这意味着处在被动,意味着形势发展不再受控,最讨厌的是,这让她有一种自己是罪犯的错觉。窒息感迎面焦灼,她难以自控,狠狠瞪了江眠一眼,随后不管不顾继续往前。海浪似乎也安静下来,匍匐在她脚边,柔顺地T1aN舐,然后安静地离开。
好一会没再听到小姑娘在耳边聒噪,沈谙落个清净。偏头向两边眺望,发现已经沿着退cHa0的海岸走到了沙洲上,海浪也不是她刚才走过的那种柔缓。落脚之地,浪花卷过来的劲道能把人往海里带半米。
再仔细一环视,哪里还有江眠的身影。可她确实是跟着跑过来的,受到惊吓的担忧还在耳边,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在这一览无余的沙洲海滩找地方躲起来。沈谙开始心慌,扯着嗓子喊她名字,具都隐入海浪里,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着急忙慌脚步匆忙的时候,不远处的海域冒出一颗被海水浇透的小脑袋,嘶声力竭才喊出半个音节,就被无情的海浪再次吞噬。她甚至没能为自己争取到足够下一次浮出水面的氧气。
沈谙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并锁定了位置,一个猛扎潜进海里。奈何这块海水的流速太过诡异,将人SiSi地往离岸的海域拽去。海岛常识告诉她这是遇到了离岸流,要想逃离它的魔爪必须尽快横向游出去,稍有迟疑就会被拖离潜水区,进到危险重重的深水区。
但她此刻不是只身一人,江眠的处境更是危险,自从刚才看到她露出水面后再也没出现。沈谙一边自责不已一边胆战心惊,她再强的水X在大浪面前都是蝼蚁,几下扑腾已经喝进不少海水,双腿更像是灌了铅一样蹬不起来。于是一鼓作气,不和流速极快的海水作反抗,深呼x1一口,再一次猛扎潜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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