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阮静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昏暗的灯光下,淡红sE的水打着转儿地下水口流下去。
李灵儿这才发现阮静的右手虎口上扎了块挺大的碎玻璃茬儿。
阮静就跟感觉不到疼似的,直接就把玻璃拔了出来,一大GU血立刻涌了出来。
她面不改sE地把那块玻璃随手扔在洗手台上,带着血的玻璃茬儿折S着光线,瞬间刺痛了李灵儿的眼睛。
“是,你惹了天大的麻烦,你知不知道?”
李灵儿手指颤抖地扯下裙子上的腰带,抓过阮静的右手,伤口深得离谱,腰带缠在手腕上都没能马上止住,李灵儿急切地缠了又缠,她缠得很紧,紧得阮静的指尖都因为极速失血变得青紫冰凉。
“你到底想g什么?”李灵儿发现伤口的血总算流得慢了些,才稍稍放下心,她用带血的手捧着阮静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她看得出阮静的信息素还没有平复下来,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极不安分的野兽,利齿森森,仿佛随时可暴起咬断每一个胆敢靠近她们生物的脖子。
“我知道,你差一点就……”
“你给我清醒一点!”李灵儿用力拍了拍阮静的脸,“我是说你!你知不知姓殷的是个什么人,你今天得罪了他,你以为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哈哈!我知道,郑勇义说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好几个人命官司。”
“那你还敢这么对他!”李灵儿简直要气疯了,殷老大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阮静今晚让他颜面扫地,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我不服气,我只是不服气。”阮静低声呢喃了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