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你特想我是吧?”梦里的李灵儿有时会这样问她。
就像昨天晚上,骑在阮静y挺的ji8上的李灵儿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nZI跟雪兔子似的跟着蹦跶,她爽得直哼哼,捧着阮静的脸边问边印在一个接一个的吻。
阮静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努力扼制想要去亲吻、拥抱或者是抚m0李灵儿的冲动。
她从来不会在梦里主动触碰李灵儿,因为每次只要她把手伸出去,就一定会m0空,梦也会戛然而止。
“……嗯,我挺想你的。”阮静微微仰起头,然后闭上眼睛。
每当这个时候,梦里的李灵儿就会把阮静肖想许久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然后含着她的下唇,用Sh漉漉的舌叩击她的牙齿,在轻声哼笑中,看着阮静亟不可待地张大嘴巴。
其实自打开学以后,白天的时间里,阮静越来越少地想起李灵儿,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快把李灵儿给忘了。
可到了晚上,只要她一合眼,李灵儿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她的梦里,阮静就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只得承认她b自己原本以为的,还要更加想念李灵儿。
大学的生活跟阮家庄的日子截然不同,一切都透着鲜亮的劲儿,不似庄里那般的暮气沉沉。
阮静按理说早已适应良好,可她还是时不时地觉得自己好似一棵从一望无垠的麦田中,给移栽到小巧花盆里的麦苗儿似的,没了野地里的风跟雨,却也少了和煦的yAn光跟嗡鸣的虫鸣,阮静自己都Ga0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那无人诉说的孤单,跟梦境里总是不请自来的李灵儿混为一谈的。
“你俩下午没课吧?正好,我这部片子还不错,你俩看看?就当是帮人帮到底……那什么,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了。”
郑勇义打开录像机,冲着郑芳芳挤了挤眼睛,就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还异常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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