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陷入了古怪的沉默。五分钟计时一到,他放开红叶,拎起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房间。
……
水冬坐在套间外的沙发上敲笔记本。他同样有课程需要请假,正在和教授说明情况。
他因人为因素走失了十几年,尽管母亲因此哭坏了眼睛,但家族内子nV众多,另外五个可人心意的兄弟姐妹大大宽慰了她的悲痛。
他被寻回时,已然错过继承人的斗争,血缘也因时间而尴尬地疏离。他只得在家族扮演一个游离于中心之外的吉祥物。他们对于他最大的支持,便是情愿给予他物质上曾经错失的一切。
于是水冬提出要出国留学,昔日高不可及的学费现今只是生活费的一个零头。勤奋、节俭、符合应试教育的聪明;在学校边和人合租,有时还打打零工;卡里是昔日以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他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他注意到门微微开了一道缝,红叶正探出脑袋:“怎么了?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她关上门。
“晚饭我已经订了,等一下出来吃吧。”
“……好。”
服务员按响门铃,他接过摆着饭菜的小推车。红叶听到声响,也从套间里出来。她换回了来时的那套衣服,上面的皱痕还昭示着两人滚床单的激烈痕迹,水冬一看就别过了脸。
红叶却依旧自言自语着:“诶这上面怎么有一道白白的,滴到什么了吗……”
“换下来洗吧。”水冬把她的行李箱推过去。忘记把衣服拿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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