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咨询师坚定了心神,她继续诱导的询问道:“那你们怎么妥协?”
毫不疑问,杜白告诉她自己和白澄云无法妥协。昨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例证。白澄云不可能放自己自由,即使去上了大学。
“那如果无法妥协的话,是不是你们最终只能分开?”咨询师终于按照计划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果不其然,那个沙发上脆弱的孩子立刻蹙眉强烈的否定到:“我不想和妈妈分开!”
“那怎么办,一段关系里,最终也要有人妥协啊。”心理咨询师的声音幽幽的传入了已经被催眠的杜白的耳中。
这句话绝对是正确的。如果不妥协,矛盾爆发,除了分开和破裂,还有什么结局?
杜白有些悲伤的想着,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咨询师走过去,她想要给杜白擦拭眼泪。但是已经情绪上头的杜白却情难自已的将自己当成了白澄云。杜白抓住了咨询师的衣角,红着眼圈卑微的说:“不要分开,好不好?”
咨询师看着这样可怜可Ai的杜白,她心中的同情和怜悯更甚,她的目光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个咨询中扮演什么角sE。于是,她深x1了一口气,立刻转变语气出声:“放开!”
咨询师扮演着白澄云的角sE,语气严厉的呵斥了杜白。
这让本就脆弱的杜白瞬间有些泪崩,她更紧的攥着想象中母亲的衣角,更加可怜的哀求:“妈妈……”
那声脆生生的妈妈,好像是被抛弃的无辜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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