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他说,昨晚上哪里他没见过,就是赖着不肯走。
他能这麽识趣,很对她的胃口。
她掀开被子,飞快地套上衣裙。
她这时也才发现,这衣裙是新的,显然是傅璟琛为她准备的。
而且T贴地连内衬都帮她准备好了。
她抿了下唇,身T的酸痛,突然好像减轻了,也不怨他的没有节制了。
她刚刚穿戴妥当,敲门声便适时地响了起来,然後傅璟琛的声音在门外问道:“好了麽?”
“好了。”苏晚应了声。
傅璟琛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水盆。
“过来洗脸。”他温声道。
“哦。”苏晚应了声,下床穿鞋。
刚走两步,腿部的不适,便清晰地传来,她咬了下唇,正好傅璟琛看了过来。
她顿了下,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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