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臾迟疑了下,自从上次在粤菜馆亲眼见过谢鹤逸将她拉走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自己,她接通,听见对面急切问:“你还好吗?在哪家医院,我能去看看你吗?”
“没事,一点小伤。你……不用过来,谢谢关心。”孟臾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
梁颂年沉默片刻。刚才正在开跨部门会议,筛选下季度的可行X项目,谢鹤逸坐在主位听取他们技术中心提报的选题,这场会议级别虽然不高,但还是挺重要的,尤其是每个项目的技术含量及军用价值,该引进什么,不该引进什么,其中的复杂X根本不是单纯看国际是否最前沿、国内是否空白就能确定其价值高低的,综合评估只有谢鹤逸能最终拍板。
但裴渊突然走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谢鹤逸便将决策权全权委托给他们技术中心老大,自己则匆匆退场。
再结合群里看到的那些视频,就算梁颂年再迟钝,也能大致猜出些东西来,趁着谢鹤逸离开,暂时休会的空当他给孟臾拨过来这个电话。
一段空白的沉默过后,孟臾听梁颂年好心提醒她说:“你看到视频了吗?有人拍了你和谢董……”
孟臾应声:“嗯,看到了。我已经发给裴助请他帮忙处理了。”
梁颂年松口气,“那就好。”
其他也不知能再说些什么,梁颂年只得嘱咐她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官方寒暄,挂断电话。
外面天sE暗下来,孟臾受伤的地方在背后,不好在床上躺着,她便用右肩借力窝在窗边的沙发里屈起腿,一时有些怔忡。从小到大,她身边不乏有像梁颂年这样的追求者,她从来没有当真过,没感觉还在其次,主要是怕谢鹤逸生气,他的控制yub常人高许多倍,她还要在谢园讨生活,自然事事以他的想法为重。
可为什么谢鹤逸身边一直都没有旁人呢?
他的至交好友宁知衍,有几年玩儿得多花啊,各种nV伴nV友毫不夸张,可以说是一茬茬地换,有段时间出门走到哪里都一堆nV生围着捧着,他从不以为耻,反而以红粉堆里的建树洋洋自得,对谁都表现得像是个情种,又看起来像是谁都没放在心上,还是后来华东局的工作X质限制,不允许他继续荒唐,才塌下心来浪子回头的。
而谢鹤逸,外界一直都知道他信佛,不近nVsE,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轻易没人敢触他霉头,这一条就不知道堵了多少蠢蠢yu动的心思。
孟臾想,大概是因为这些年,她从未见过别的nV人出现在谢鹤逸身边,所以才会混淆了对他的感情,又或者是被他病态的控制yub疯了,反抗的执念蒙蔽住她的心,令她刻意忽略掉本该早就发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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