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臾挂了朱惊羽的电话,从展馆出来,看到她目光怔忡,正抄着风衣兜站在宣传板前。孟臾走过去,刚叫了句师姐,就听见她轻笑说:“我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
和以往一样的态度,并没有孟臾想象之中被欺骗后的不满,她更觉内疚。
她们一起到那日打壁球的休闲会所,不同的馆。
隐秘X极好,馆内房间宽敞宜人,可以一边喝茶一边通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欣赏庭院的植物花卉,天一黑,灯亮起来,又别有一番盛景。
太安静了,路径设计令无论进出都不会遇到其他客人。
孟臾觉得有些不适,问:“师姐,就我们两个人吗?”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李楚明笑着迎上来,打招呼,“孟臾,好久不见。”
他不卖关子,开门见山说明来意,话里话外毫不避讳对谢鹤逸和孟臾相识过程的推测,还开玩笑说:“认真算起来,要不是我坚持那晚让你来弹琵琶,也不会有后来的事儿,对吧?”
孟臾不明所以,这话听着着实刺耳,仿佛她还应该感恩戴德似的,但她却好像无法反驳他们揣测的那种与谢鹤逸不可说的关系。
朱惊羽僵着脸试图打圆场,皱眉嗔怪他,“哎你说这么多都没说到点子上呢,想求人帮忙就直说,师妹也不是外人。”
李楚明这才叹口气,赔笑道:“是我嘴笨,其实呢,事儿也不复杂。六爷一直想和谢先生合作,做做他手里的项目,但谢先生贵人事忙,总不肯赏脸,我想着要是能有人从中牵线斡旋一下,说不定就能成了。”
孟臾恍然,原来是想通过她掺和谢鹤逸的公事。人果然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这才刚翻到明面上来一角,就有人见有利可图上赶着找上门儿来。这么看来,谢鹤逸从不公开单独带她到任何场合还是有点好处的,否则不是让她成为靶子就是作为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
但似乎是太高看她了,孟臾没忍住,呵笑一声。
“是……我们误会什么了吗?”朱惊羽觑了眼她的脸sE,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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