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鹤逸并没有给她留下拒绝的余地,他的手指修长,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技巧,只是不轻不重在她下身搅弄几下,就让孟臾将羞耻心和那点子微不足道的痛感全部抛到九霄云外,转而被不断翻涌成波涛的快意替代,那是一种别人描述中x1食大麻或者JiNg神类药品的感觉,明知危险却能让人轻易上瘾。
思忖片刻,孟臾蹙紧眉头,似是有些不情不愿,又像是在撒娇,“好吧,那你要轻一点……”
“嗯,轻轻的。”他镇定地向她作出保证。
事实证明,男人在此刻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信的,哪怕是谢鹤逸这种向来说一不二的人也不靠谱。怕她膝盖受伤,他把所有浴巾都丢在地面上垫着,然后拎起孟臾跪趴上去,帮她调整好姿势,令其双臂扒在浴缸边缘借力,他倾身分开她饱满白皙的T瓣,露出完全Sh透的y,将X器抵进她的MIXUe。
到处都是Sh漉漉的,sE情的喘息和淋漓的水蒸气放大了窒息感。
她yda0深处的包裹和x1ShUn让谢鹤逸失神,那是一种于他而言十分陌生的、隐隐失控的感觉,他俯下身反复吮吻她的后颈,不断ch0UcHaa中,撞击的力度一下b一下大。孟臾被他顶得快要哭出来了,只觉膝盖软得发抖,根本跪不住,有那么几秒,她甚至怀疑自己不会就这么被C晕过去吧,却证实只是多虑,他甚至还能犹有余力地分出手来支撑稳住她摇摇yu坠的身形。
既然晕不了,逃不掉,那就纵情恣意享乐,今朝有酒今朝醉。
热气熏蒸和缺氧让孟臾的脸变得满是cHa0红,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声带的支配权,不断变着调儿地喘,像发情期的小猫那样LanGJiao,SHeNY1N声也又细又闷,连哭喊和喘息都断断续续的,快感还在猛烈地叠加,不断翻滚,上涌,满溢,一阵痉挛过后,她终于从云端之上的梦境坠落,重新跌回现实。
再之后,谢鹤逸确实兑现了他说出口的话,不仅给她全身冲洗g净,还擦g为她裹上他的浴袍,又抱着她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用吹风机一点一点吹g了她的长发。
孟臾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侍弄完,躺在床上,窝在被子里模模糊糊睡过去。
谢鹤逸收拾好自己出来时,夜已经很深了。
他见旁边的孟臾睡得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大概是被他ShAnG的动静吵醒,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自己,于是,他便抬手用指腹轻轻抚m0她搁在枕上的手腕,真丝的滑腻和她白皙的肤sE都让那未退的淤青尤其显眼。
谢鹤逸看她不再闭眼睡,低声问:“疼吗?”
孟臾刚睡了一会儿,此刻醒过来,JiNg神头儿很好,不知怎的就有了谈兴,说:“不怎么疼。但是这么明显的痕迹,让同学们看到也不太好。”
“哦?”谢鹤逸一时很难有睡意,床笫之事的餍足让他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放松,他拉开cH0U屉翻了翻,靠在床头久违地点了根烟,x1了一口,才揶揄道:“那刚才又是谁说的,已经是成年人了,喝酒都不准人管,怎么,成年人za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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