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这个了?”谢鹤逸抬手抚上她的腰侧,耐着X子说:“看样子你是故意趁我不在回来的?”
孟臾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啊,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说完,捂住自己的嘴,“不对不对,说错了。”
谢鹤逸轻嗤,孟臾双手揽住他的脖颈,细润的皮r0U贴上他的皮肤,笑道:“前面的作废,重来,不是专门挑你没在的时候回来的,是有急用。”
此刻的孟臾不光没了逻辑,连说话都有点大舌头,听起来有些好笑,可见平时对着他时那GU颤巍巍的小心劲儿到底掺杂了多少水分。谢鹤逸懒得跟小醉鬼计较,冷声问:“不是说过不准你喝酒吗?”
“她们都喝了,为什么我不能喝?”孟臾不服气,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脸前晃,“你说的不算,以后,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哦?你想做主什么?b如说……”都说酒后吐真言,谢鹤逸觉得这会儿的孟臾还挺有意思,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将扶在她腰侧的手从下摆探进去,轻轻摩挲抚m0她腰下那一小块地方。
他的拇指内侧有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它们在她身上划过时,轻易带起一GU异样的颤栗。
孟臾被他m0地忍不住SHeNY1N出声,连呼x1都乱了方寸,“……b如说,讨厌的事儿想不做就不做。”
说着,她就要脱离谢鹤逸怀抱的禁锢,刚转过身,却被他从后背揽住,他垂下头,下巴埋入她的肩颈窝,温热的呼x1喷薄在她的耳垂,她能感觉到他平实的x膛,坚y的手臂,后背隔着衣服与他贴在一起的时候竟唤起一层sU麻和无数的痒感。
“讨厌吗?”他轻笑,一面吻她的耳珠,一面低声诱哄着问。
孟臾立刻有点站不住了,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他真是太坏了,没人b他更会欺负人。她咬牙切齿地顶嘴:“讨厌……”
谢鹤逸总是习惯半开着窗户通风,缝隙中灌进的凉意让孟臾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酒意已散了三分。
不过几息之间,他的手便一路向下游走,已经来到她敏感的三角区,孟臾惊呼一声,又连名带姓叫他,“谢鹤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