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实话是梁颂年找到她,说昨晚想到一个绝妙的掩人耳目的好办法,他要和她假结婚,让她毕业后以陪读的身份跟着他出国去找她妈妈。
真是疯了,明明说过让他当没发生过,以后人前一切如常,谁要他扮演救世主?梁颂年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就被孟臾喝停,然后立刻把手机关了机,却没想到谢鹤逸突然从北京回来,还那么寸正好联系她。
但这些现在是绝不可能说出来的,说了就全完蛋了。
“好吧,是我故意关的机。”孟臾承认,尽量表现得像是破罐子破摔那般,心里却在想为今之计,只有两害相较取其轻了,她重新开口:“梁颂年在追我,我拒绝过,但他不Si心,昨天我们在图书馆遇到,说了会儿话。我觉得属于个人yingsi,所以就……关了机。你不知道手机时时刻刻都可能被读取的感觉,真挺膈应人的。”
这样也算基本能说通,至于谢鹤逸信不信,只能听天由命了。说完这些,孟臾蹲下来仰起脸看着他。
“你喜欢他吗?”谢鹤逸一双眼睛深得像暗河,眸里的东西一眼望不到边。
“当然不喜欢。”孟臾满脸坦荡,毫不避讳他的注视,又蹙眉小声说:“我不喜欢幼稚的人。”
谢鹤逸轻嘲,不冷不热地笑道:“还有你嫌别人幼稚的时候?他不是读到博士了吗?”
果然是调查过梁颂年才问话的,在他面前,她总逃不过处处被拿捏的命运,孟臾难免心生怨怼,老气横秋地与他拆招:“读的书多就一定代表成熟吗,就b如……喜欢一个人,你就一定会跟她结婚吗?”
这话听着有意思,平日里看着她总觉得还没长大,一团孩子气,像只温和无害的小猫崽,其实心里主意大得很,冷不丁露出爪子挠一下,一挠一片血痕。
谢鹤逸拉孟臾起身,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掌扶在她的后腰窝,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呢?”
孟臾大惊,她不过想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未想过能从他这里得到回应的,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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