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逸回来后,叫人打开了静室的门,孟臾还蜷在地上,柔如墨泉的长发披垂在侧,遮住了小半张脸,跟个小猫似的,格外得楚楚可怜。
听到响动,孟臾睁开眼,待看清来人是谁,她松了口气,谢鹤逸到底还是心软了舍不得她,终于能出去了。
孟臾是被谢鹤逸抱出去的,她本来想自己走,但大约是因为太久没进食的缘故,腿脚发软,刚起身就踉跄了下,差点摔倒,便被他扶起捞在了怀里。她顺势而为攀上他的肩,双手揽住他的脖颈,额头抵在x前。
无论如何先出去再说。这鬼地方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谢鹤逸把人带回他住的小楼,叫李嫂给孟臾煮碗粥。很快,热腾腾的白粥端上桌来,还搭配几样素sE小菜。
孟臾不肯吃,她难得在他面前将真实的负面情绪外露,气鼓鼓地说:“我吃不下。”
谢鹤逸轻声谑笑,“闹绝食、装病不就是想出来?目的达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孟臾神情恹恹,一手按在x腹间,羞恼驳他,“我没有装病,我胃疼。”
谢鹤逸没说话,抬手屈起指节轻轻触碰摩挲着她的脸颊,确实有点微热。
从小到大,孟臾一不舒服就会伴随发烧。
孟臾僵了僵,却没领情,兀自别过脸去,深呼x1,长长出一口气。
她实在太生气,气到壮了胆子,压根儿不想再装温顺装乖巧装谨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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