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赦令一样,孟臾连忙抱着琵琶起身,往重重帘幕后头去了。
苏六爷呵呵笑着一饮而尽,心里此刻反而有些丈二的和尚m0不着头脑,他原本隐约觉得谢鹤逸并不如外界传言中那么无yu无求,倒像是对那弹琵琶的小姐有点说不清的意思,正想着如何成全,可见他这么着急把人赶下去,分明是不想再给机会了。
那,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想法?
孟臾走到更衣室,还没换完衣服,手机便亮了起来,弹出一条消息,不用看也知道是裴渊发过来的。谢鹤逸眼压有点高,平时不喜欢对着电子屏幕,更不用说纡尊降贵给她发文字消息了。
裴渊说,先生的车就在正门口候着,请她务必不要从别处离开。
如是观外的路边,裴渊尽职尽责地站在车子旁,见到孟臾出来,他上前两步替她拉开一侧的车门:“孟小姐。”
孟臾垂眸,坐进来。
谢鹤逸生着气,脸sE不好看,他抬手按开车窗,凌冽的空气吹进来压进肺部,甚至能闻得到Sh润的泥土味。不算好闻,但总算是解了他一整夜倒进胃里的酒JiNg。
“不是说学校里有事情没处理完吗,撒谎?”
“没有。”
孟臾辩解道:“是有点事情要做的。”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谢鹤逸耐着X子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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