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之物粗y中带着弹X,她爬到它的顶端,两根拇指环绕磋磨。
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她吓得睁开眼:“兄……兄长?”
他已经坐起身子,神sE晦暗不明,眼中血丝都显现出来。
“是不是我弄伤你了?”
他将她抱拢,下巴嵌进她圆肩,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抚m0。
yaNju一下一下蹭开她的r0U唇,在她小核上滑动:“没有,是你让兄长太舒服了。”
手到之处点起火苗,棍磨之处擦出烽烟。
身下水Ye越发多,流在兄长腿上,她几乎在这滑腻之中坐不稳。
小核快感越多,xia0x深处越痒。
她处于一种煎熬之中,既不舍兄长脱离现今所在,又不想x内空无一物。
但她不敢宣之于口,今日没有春药加持,理智尚在,但几乎要被他磨灭。
她发出难耐的哭泣,声音细小,微不可闻。可他就在她身边,与她对向而坐,肌肤相贴,怎会听不见她如猫挠心的渴求。
他亦是想要狠狠进入,可他希望她自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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