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我自己真的可以。”
他却坚持:“以前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现下多为你做些,也好心安。”
他今日没有用府医的化瘀药,而是源舟公子开的透明软膏。
他在手心涂了厚厚一层,整只手贴上她的小腹。
她被这贴肤的感觉刺得一抖。
她知道这是源舟公子说的法子,羞得闭上眼睛。
她躺在床上,兄长站在床边,一手撑在床沿,一手在她腹上一圈一圈慢慢按r0u。
腹中越来越热,内里升起一GU舒适。
他看着幼妹在自己手上羞红的模样,心下满足。
棍伤淤青已经很淡,约莫在寺中长年不出门,她的肌肤细腻白皙。
白sE肚兜很合身,滚圆被它包裹着,在她呼x1间一起一伏。
他知道她腹中已经温热,自己腹中也控制不住一热。
她开口转移尴尬:“兄长今岁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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