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蔓蔓时不时点点头,任由他说着。
没有粗暴的打断以示自己的权威,她对自己十分自信,以至于不屑使用这些低劣的手段。
可等他话音刚落,温蔓蔓就下达了自己的第一个指令:“把上衣脱g净了,跪下,等我。”
末了又补了一句:“乖!”
依旧拉长了尾调,温柔中似乎又藏了一把刀。这种恰到好处的恩威并施,抚平了冉野刚刚燃起的叛逆之心。
由于实在好奇温蔓蔓的手段,冉野紧了紧拳头,还是乖顺地回答了:“是。”
温蔓蔓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进了洗手间,没有合门,只是取下了手腕上的银镯,挽上袖子,压出一泵洗手Ye开始清理双手。
冉野也随着她的步骤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水声乍停、温蔓蔓拿起架上的毛巾擦手、回身前的最后一秒,冉野才屈膝跪下。
温蔓蔓出来时,便看见宽肩窄腰的男人笔挺地跪在地毯上,目光顺着深深锁骨向下是结实的肌r0U,力量的美一览无余。
踩着小高跟的温蔓蔓一步一步b近冉野,接着抬手r0u了r0u男人的头,如同抚m0一只小狗。纤细指背顺着面颊往下,人也走到了他的身后,手便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真是漂亮的肩颈,要是套上链子,一定很合适。”
温蔓蔓像是由衷地赞美一件艺术品。
冉野庆幸自己并不是一只真正的狗,不然此时摇晃的尾巴会泄露他所有的心绪。
短暂的寂静后,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让冉野真正的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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