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诊断顿时让人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气还没松到底呢,贺老继续道“也就是再晚个两年你们就安心准备后事吧。”
“哐当”一声,这是晏清和白祁双双撞到门框的声音。
不是,这沈家人说话都什么毛病?晏、白二人心中已是泪流满面,尹、傅二叔也是被噎地说不出话来。就差两年就得准备后事了,这能叫没什么大事吗??
“慌什么?这不还有两年时间吗!”贺老望着顿时慌乱的几人,脸上清晰写着“少见多怪”四个字。“他这药物服用时间太长,若再迟上两年,这毒就浸透了他的根骨,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再加上他先前与人动手导致气血逆行,现下已是经脉淤堵,哦,中途还强行停药,不然以他这种服用量,二十岁的骨龄也该维持在十二三岁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材,如此种种,再多给你两年都算是宽裕的了。”
在场诸位此刻对贺老的医术已是佩服的五T投地,短短一炷香内就把薛言这长达八年的用药过程都m0得一清二楚,恍若亲眼所见,但这更让人胆颤。他们不知道小郎君的状况已严重到如此地步,若是他们继续保持这样躲避下去呢?众人不敢设想。
“这药不是你们自己弄出来的吗,怎的没有解药啊?”雁六说出了自己的不解,据她所知,这困生是薛言他们自己找出来的,也是自己主动服下的,怎么当初竟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提到这,几人又是一番苦笑,正准备开口解释,却听贺老轻笑一声,“这也亏得他们运气好。困生这玩意早在几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寻得方子,倒是被他们瞎猫碰上Si耗子,凑出了类似的效果,可这到底是不是就真是‘困生’的配方,那可就不好说咯。”
贺老无视那几张已经发白的脸,继续说道,“这‘困生’都是瞎猫凑得,这解药你说能有多靠谱?再退个一万步就当他们寻得了困生的解药方子,也未必用得上。这中途强行断药,不就已经证明他们无计可施了吗?”
“贺老高见。”都被推得如此一清二楚,白祁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身上可带了药丸和方子?”
晏清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陶瓶恭敬地递给贺老。
这药是郎君日日要吃的,他身上不敢落下,如今他瞧见这东西却是眼眶发红,恨不再看见。
只见药丸不见药方,贺老正准备开口催促,薛言已经解释“药方不便带在身上一早就毁了,不过先生需要,我可以默写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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