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这是后十日的药。”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雪颜将它接过,打开塞子抖动几下,只见一黑sE小丸滚至他的掌心,随后入了他的嘴里。
旁边那人立刻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双眼却控制不住的红了,“若不是曹阉人,小郎君何须受此等苦楚,主人和夫人也不会……”
“晏清,”雪颜抚上他的肩头,略微抓紧,“时机未到,你我还需忍耐。”
那头沈鸢回到家中,急冲冲地就往一处小院走,还没走至院门,叫开始大喊“贺老怪!”
廊道上、花园中的一些侍者、侍nV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阖府皆知,今个贺老又给娘子配药了。
广陵沈四,天不怕,地不怕,独怕贺老一副药。
沈鸢气势汹汹地闯入那安静的小院,吓得晚间在树上休息的鸟儿扑簌簌地飞起。
只见一老者让一小童掌着灯,在灯下细细地看着药材。
那小童看见沈四不免一瑟缩,以为沈四是找贺老算账来的,唯恐殃及池鱼。
没想到沈四几个健步冲过来,开口第一句就问,“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药是可以让人数年维持少年的模样的?”
“怎的,你要开始研究驻颜之术了?”贺老没有等来责问反倒是好奇地挑了挑眉,“我这可没有长生不老的药。”
沈四想了想,迟疑地开口,“那世间可有让人停止生长的药物?”
贺老惊疑地瞧着她,良久开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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