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怎么说的?她说,她没有。
“我人生没什么信仰,一定要说的话,有些目标吧。早在末世之前,在我想活的开心一点以后就一直如此……我努力的给自己培养Ai好。我其实会不少东西的……虽然未必优秀,但我会,我会画画,会很多种乐器,会做各种吃的,也会做很多手工,会种菜种花……等等,你可以试试,有一件自己的Ai好,生活真的会有趣很多。”
“我不会画人,但如果有机会,我还挺想试试的。”
“介意当我的模特吗?”
“不介意。”1389突然问道,“靖霖,你是个无私的人吗?”
“当然不是。我所有的1UN1I、道德、大义,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我一时兴起的想要遵守,所以才去遵守。我可以自私,b如说,自私的留下你,我心里会有些想法,但总的来说,我还是会很快乐,只是这种快乐可能会很快的凋亡而已。只是至少在现在,我想为你考虑。为他人做些贡献,我觉得让我变得有意义、有价值。我突然想让自己有意义、有价值一些,这让我觉得开心,没有Y霾的开心。所以我做了如今的选择。”
靖霖觉得有些有趣,“信仰……你说的信仰是什么呢?相信世上有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总说神是不可直视的?作为全知全能的神,却连被看到都做不到吗?”
“神无情,只遵循自然规律……那这个世界,为什么需要神?没有了神,这个世界不还是按照自然规律在运转吗?若神本身就意味着规律的存在,那岂非……神就是这个世界本身?我们都身在神明T内,故都是神明的造物……你千万别信,我完全不懂这些,随便瞎说的。”
“你现在好像恢复的很多了,应该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了吧。我只是和你聊聊我的想法,你就随意听听,最多参考参考,千万别拿去直接用。我就是个三观不正的变态,哈哈。”
“你看,想起我掐了你,你也很难过,我也很难过。甚至于,我掐你的时候也很难过,但不是所谓的喜Ai悲伤的难过,而是心里觉得恶心不适。一个Si亡边缘都不表现出半分真实情绪的人,那还是人吗?没有一点真实,就像是河边的动物尸T,安静地腐烂发臭,那种感觉真让我难过。”
“谁能想到,你是真的感觉不到Si亡,感觉不到痛,甚至感觉不到我掐着你。我猜,你可能感觉到的就只像是一阵眩晕。哎……”靖霖不带感情地叹息着。
“又偏题了。我当时处理了你,只觉得被恶心的难受,至于之前,我总说我是被伤害了,迫不得已……但到后来,也许我是在刻意引诱他们走向恶,然后扮演屠龙的勇士呢……一方面证明人的罪恶与麻烦,我远离人是对的,另一方面……掌控生命、望见人Si前绝对真实的情绪。那种感觉是无可b拟的。”
“在我的过去,我没有一件自己的东西,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在学校里,我因病总缺席,跟同学没什么交流,同学对我……很多时候是排斥的,有时也会流露出我感觉不到的同情和我感觉到了的优越。同情我身T差,优越自己家庭幸福。”
“在家里,每天不断的争吵暴力,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宣泄……我只能一言不发,承受,沉默,我不能有任何情绪,因为我生来下就太脆弱,有点情绪就完全控制不住眼泪,眼泪会招致成倍的暴力。”
“自那时起,我就没什么情绪了,我唯一始终强烈的情绪,是对负面情绪极端的敏感和共情。他人无意识的一个眼神,即使与我无关,我的心也止不住的猜忌,它牵扯着全身,像被掐拧着一样痛,一痛就是一晚,我可以为一个不小心看到的眼神纠结许多年。只能说,我天生就不擅长社交。”
“我总是被动的、弱势的、无能的、一无所有的。我不能相信人的情绪,我的母亲最擅长变脸,她总用一种由衷渴望我Si去的眼神看着我,边看着我,边折磨我。她想要我Si却不让我Si,她只是折磨,想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想看到你为她的痛苦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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