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急声问道，手指无意地抚过姬幻的眉毛，眼角，鼻梁，停在她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仿佛在心无旁骛地为姬幻逐一细细地检察。

        姬幻经此了今日种种，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去了又回，回了又去，兜兜转转。似乎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大有不把自己弄死，老天就不罢休的气势。

        “无天，”姬幻伏在无天的怀里，呜呜地大哭了起来，“你说，今天是不是我的死期。不然怎么会怎么会”

        无天脸色铁青，瞬息之间，用一条黑色大蛇拦腰捆住了白芸，让她丝毫不得动弹。

        白芸经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几乎吓晕过去。她从小到大最怕蛇了。此时肚子里有一条红纹毒蛇，外面被一条黑色大蛇缠住。手掌触摸到那些滑腻腻、冰凉凉的鳞片，她恶心恐惧的感觉几乎到了极点。

        白芸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连挣扎都变得有些无力。

        “杀了她！”姬幻听到白芸惊恐的叫声，心中大爽。白芸细嫩白皙的一双小手与黑蛇形成了鲜明对比。在姬幻看来更加刺眼，恨意难消。

        姬幻眼冒火光，咬牙切齿地说，“无天，替我杀了她！我要吃了她的脸，剁了她的手！”

        无天神色垂着眸子，面色如常。

        不管姬幻她做什么，变成什么样子，他愿意接受她的一切。因为这一切的扭曲和痛苦，都源于那场阴谋。若不是曾经沦落为人尽可夫的妓女，姬幻后来也不会如此地厌弃她自己，如此仇恨人族男子！

        他要她活下来去，要跟她一起复仇！

        纵使再次与整个三界为敌，纵使历尽千劫万难，纵使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他都要亲自手撕他们。让她亲眼看看曾经伤害过她的那些人的下场！

        他依然想轰轰烈烈，再战一回，纵使是天道无常下的一枚棋子，一个微不起眼的炮灰。他也要将这条抗天之路一条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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