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握紧了吴优的手。
吴优凑过来听万江的声音,我躲远了些,差点撞上行人,他不再闹我,跟我换了个位置,让我走在人行道内侧,仍是牢牢抓着我的手。
“快乐吗?”万江问。
我看看吴优,发自肺腑地轻声说了声:“嗯……快乐的。”
万江笑了笑,电话那边的他点了烟,却有咳嗽了两声,“我下周去关东出差,再把礼物送给你。”
我说:“那我等你。”
他说了些自己的事,又问:“今年有男朋友了吗?”
“我可不像你。”
万江这两年瘦了许多,行情倒b二十出头时好上不少。
男朋友陆陆续续换了几任,我笑他是只有新人笑,不可闻旧人哭。
他说:“有个朋友,人还不错,介绍给你也可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纯直男。”
“不需要。”
吴优可能猜到我们的对话了,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在他眼里,我跟万江就是两个小P孩,我们挣扎痛苦活着是求索的一切,他已经经历过了。
万江倒是不坚持,他玩笑说:“那也是,你衣领往下拉拉,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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