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靠得很近。」我焦急反驳,莫名紧张的模样反而使蓬瑶意味深长的眯起双眸。
「好好好,你们确实清白,清白的你事隔多日还会一个人对那天的遭遇浮想联翩。」她笑着调侃,笑得很欢。
「什麽浮想联翩。」我脸颊燥热的不行,反驳都显得无力。「才没有,我什麽都没有多想。」
「知道了。」蓬瑶环x晃着脑袋大笑,宽宏大量说着放过我了,「那就算你心里不曾起过半分涟漪好了,刘裕是怎麽回事。」
我微微顿住,想说什麽没有说出口。
「你也不是没有察觉对吧。」
我想起那天刘裕最後带着隐忍和受伤的复杂神情,心里有些怪异。
「是有一点奇怪。」我低低叹气,「但是??」
刘裕他又不喜欢我。
那天过於危险的亲近距离,才是不寻常事。
「哪来那麽多但是,你们两个胆小鬼。」蓬瑶露出鄙视的神情,「说,在你看来刘裕变得不寻常的原因。」
是什麽原因?工作?生活?还是??真的是因为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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