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脑浆子使得发酸时，她做出了结果，零，0。

        真的是个简单的数字呢。这类难题，往往都有一个最简单的答案。

        钟艾朗翻了翻她前几页演算纸，还真是个固执的丫头呢，还真的用最笨的方法，正面杠过来。他给她看老大的方法，说，“数学上有个解题方法，叫正难则反，意思是正着来，庞杂、费力，不如倒过来，从后面来，反过来，倒着算。不止数学，其他时候，你也会用到。”

        “b如呢？”意思我都懂，怎么实践？罗青烟听他讲，又问，“其他方面怎么说？”

        “b如说，一个男生很欠揍，你推搡不过，放过正面战场，抄他后背。哈哈哈哈。”说着，不禁捏鼻头，他这不是教她打架，教她收拾自己么？

        “是么。”她端视他。

        “嗯，”他点头，胶着她目光，“不过，这不同于背后T0Ng刀，软刀子杀人。”

        “有人跟哥哥打架么？”罗青烟好敏感……不管他们人怎么扭三倒四怎么肆无忌惮邪歪坐着，两双目光，交织，扭转。

        “有！”神秘兮兮，他挪近她的脸，严肃地说，“眼前这个就是。”

        “你送上来的。”她笑，牙齿怎么也笑不出来，小嘴，得意地笑。手指cHa进他头发里，抬起，手心在他发尖上，豁豁他，不，是他的头发豁豁她掌心痒痒，他的头发豁豁她，不是她豁豁他。

        对钟艾朗来说，唉，她从小就豁豁他，没行动时，眼睛豁豁，你简直无处躲，躲不过，有行动时……现在就是了，而她的行动少得可怜，他竟也贪恋这种，像猫儿享受抚m0。

        就这么yu罢不能？他问谁呢？她？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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