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越大越不听话了。”俩人胶着,一个眼里不服,一个眼里沉如海,心口起起伏伏,沉了沉气,又哄她:“听话。”
“不听。”
“不听?”
“不听!”
“嗯。”他点点头。
罗青烟只见他点点头,眼里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前一片黑暗笼罩下来,没来得及反应,软软热热的触感……是他,他的唇?!
没有强制她,他一手横掩她视线,另一手只有一下没一下挠她腰。像雄狮挠母狮子的毛。
看不见任何东西,只听他说:“真不听哥哥话么?嗯?不听?不听?”每说一句,停下,吮,如吻一朵花瓣,毛毛痒痒的……她要拉下他的手,拉不动,热息及肤,眩晕地,她忘了反应。
钟艾朗,心cHa0澎湃,压下,压下,压下,只要她不听话他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她听话他……仍旧忍不了自己的心,不管她怎样,再再挑战他的界限,那里没有极限,没有克制,没有握了又握的压制。“听话。”
气息在耳旁,她,不说。
他手心痒,是她不停不停眨。心,莫名疼,热血翻涌。唇,不断凑,凑,近到,她说“嗯”,熨帖到他。不知这样,谁烫了谁,相触的唇,没有前进,没有后退。
“好孩子。”随着他这一声虚弱,她的光明回来了。唇上还留着他“好孩子”的热。他的背影,让她想起“狼狈逃窜”这个词。
他是真的很美。害她总是眼睛粘着他,这里那里。哪里都跟着他,他是真的很懂治她……可是,她不是应该很愤怒的吗?为什么心在好愤怒地砰砰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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