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熟悉的感觉……江淮掏了掏耳朵,声音那么大,把她耳屎都要吵出来了。
好,你们把昨天的练习卷拿出来,我一个一个查,谁没写,就给我滚到后面去。
邱魔头踩着大高跟,四仰八叉冲下讲台,警卫般警惕,她像扫描仪一样,一一瞟过去。
你!怎么是空白的!
学生如鹌鹑一样,畏畏缩缩,好半天才哆嗦出一句话,我忘记写了。
出去。
学生没有反抗之力,他拿着试卷垂头丧气走到后面。
你们班,真的让我失望,成绩不好,态度还不好。
邱魔头的怒气越来越高涨,众人飞快掏出试卷,生怕被殃及。
董浩在草稿纸上再一次巩固了这张练习卷上不熟练的单词,余光瞟到,同桌像个仓鼠一样,翻来翻去,桌面上找了,没有,又弓腰低头在cH0U屉里找,找了好久,才扒拉出一张皱巴巴的,像腌菜一样的纸张。
空白的纸张,没有一点字迹。
江淮找到试卷,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看到空白的答题框,心里一震,再感受到nV魔头的靠近,腿脚都有些打哆嗦。原来这对老师的畏惧是深入骨髓的,不论她十八还是三十都会因为那些作业而害怕检查。
她不太记得四周的同学叫什么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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