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就这一个姿势,他甚至连动作也没换过,却不觉得乏味,或快或慢,直至深入无人涉足的子g0ng,他内心的醋意和冷怒终于散了些,抱着瘫软的一团,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后颈。
低醇的声音藏匿了情事过后的餍足和慵懒,“C进子g0ng了,除了我,别人能深cHa进子g0ng么?”
他又开始乱动,舌尖T1aN过她凝脂的锁骨和xr,扶着她脊背的手,蹭过满是香汗的蝴蝶骨。
“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这Sa0xuE?”
“荡妇!”
“是不是C松了,你才不会出去g引男人?”
“嗯?”
……
苏茉坐在沙滩上,抱着膝盖,杏眸空洞地看向奔腾的海水。
坐了一小时的高铁,她从广州一路赶往珠海,此时夜幕悄然降临,天际之上,深深浅浅的蓝sE分层,g勒描绘浩渺的苍穹。
海风拂过她的发梢,吹得鼻尖发凉。
她的鼻子很挺,小巧俏丽,因而即使杏眸乖巧纯粹,鼻子山根撑起的骨相,也沾染些清冷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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