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泽没做声,余敏也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安静地垂下头来。
这不算质问,他救了她,怎么算都是她欠他人情。
严格算来,他这也不算违背诺言。
他并没有在明面上继续纠缠她——就像今天在街边,她不装作崴脚,他根本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她也不知道现在道破这两点有何意义,也不清楚这场谈话自己究竟希望达成怎样的目的——
余敏皱眉,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话题。
直到垂在耳边的头发被撩起,她听到他说:“头发还Sh着,我帮你吹g吧。”
蒋承泽拿来电吹风,cHa好电源,摁下开关,习惯X地想的像从前一一样,帮她吹头发。
余敏知道眼下这种暧昧的境地,蒋承泽的举动只会让自己本就纠结拉扯的思维更加混沌;但是她坐在那里,任由蒋承泽摆布。
舒适的热风吹着头发,他修长的手指在发间撩拨,思维软的像即将融化的棉花糖之际,她听到蒋承泽再次开口。
“我并没有想要打扰你。”
“一开始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怀孕了,虽然在马尔代夫时你告诉我你例假来了,可我咨询了医生,怀孕初期也可能会有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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