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稍稍展眉,便瞬间皱紧,仿佛从一种疑惑又陷入另一种怀疑。
她摇头:“也许错不在你一个人,我从来都没有向你坦白过。”
“我从来没有向你透露过明晰的意愿,也没有向你发出过直白的邀请。”她说,“也许我应该向曼曼一样。你就不会那么为难了。”
这到底是对他的讽刺,还是一种自嘲,蒋承泽不得而知。
蒋承泽不太清楚余敏此刻说这话的目的。
她不是一个喜欢摇摆,重蹈覆辙的人;唯独在面对他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连陷在R0UT的欢愉里时都带着抗拒和挣扎——
要如何让她放下对他的抗拒,他不知道。
要如何让她的内心重新接纳他,他也没有辙——
很多时候,他宁愿她对他恶劣一点,扇他耳光或打他几拳——怎么都可以,哪怕把她曾经所受的百倍千倍还诸于他,让他受到理应受到的惩罚。
但余敏不是那样子的X格。
她的报复只有挣开他的手,避开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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