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她,等着她解释。
余敏大概猜到了,没有辩解,只是伏在病床上g呕——
输点滴的绳子跟着她的动作大幅度地摆动着。
他紧张起身过来:“又想吐?”
靠近,却发现她脸上细微的异常,她根本就是装的——
他于是松开手,退了一段距离,问出了更过分的假设。
“医生说牛肝菌过敏。菌类过敏通常都不止针对一种菌,你以前一点没有发现吗?”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愚弄,让他忍不住以最大的恶意猜测了她。
话一出口,余敏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他。
忽地又垂头,笑了。
她嘴唇带着紫,脸sE苍白,在病房冷调的光线下,有种有种说不出的惨淡。
内心后知后觉地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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