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地,倚着冰冷的电梯壁面,看着不住跳动的楼层数。
仿佛看到自己正下坠的心。
蒋承泽已经答应帮忙,她不可能为了那一点可怜的自尊,拒绝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也问不出那个自取其辱的问题——他答应帮忙是为了苏曼还是为了自己?
她知道如果把她和苏曼放在天平的两端,无论变量是什么,指针都注定要向苏曼的方向倾斜。
没关系的,她本来也没报太大的期待。
没关系的,砸碎花瓶的时候,她已经做好被他发现的、最坏的打算。
没关系的,就算是经苏曼开口,结果达成了不就好了吗?
一周后,在蒋承泽助理帮助下,余敏带着父亲住进了蒋家的私家医院。
医院坐落在市郊的河边上,宽阔的门诊大厅,隐隐飘着咖啡香,而不是福尔马林的味道,病房明亮宽敞,医护人员耐心和气。
院内数十亩的私家花园,既有着中式园林的细巧JiNg致,也有着欧式建筑的气宇轩昂。
余敏父亲被安排进蒋老爷子所在的疗养楼,病房楼顶特地建了一个“舒压温室”——
大大的玻璃房内,红棕sE的鹅卵石小径四通八达,JiNg心搭配的绿植错落有致的环绕四周,穿过鹅卵石小径来到窗边,医院外的河流,山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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