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却抬起头来,向赵元朗说道:“陛下,臣打小就没说过谎,骗过人,更不可能犯那欺君之罪。您想知道的事,只管去问晋王。那事自然是可以说,只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前,臣说不出口。”
说完,满场哗然,纷纷热议起究竟赵光义g了什么样的事,是不能被大家知道的?四喜大叫声:“肃静!御前岂敢放肆!”群臣们才纷纷安静下来。
光义本来等着看李从嘉的好戏,见自己被拖下水,也不过冷笑一声,他不相信皇兄会在这种大场合里公然为难他,有恃无恐得很。
赵元朗看李从嘉说话时眼神坚毅,知道对方分明意识到本有个借坡下驴的机会,却反要当着大家的面,拂了他的面子不说,还把火引到晋王身上,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赵光义难看,属实是不服管教。
南越国主见状,深知自己必须表明不受影响,仍是崇拜大宋国威、深觉皇上英明神武云云,立刻举杯向赵元朗邀约道:“皇上,群臣既已慕天子之恩而归位,恕臣举杯以敬大宋的歌舞升平!”
宰相赵谱惟恐钱弘倧人言微轻,赵元朗不买这个帐,气氛还得继续难堪下去,也跟着举起满斟的金杯,“今夜能得钱国主这样一位嘉宾作客,微臣亦觉心情欢畅!臣先g为敬。”
赵元朗铁青着脸sE,举起酒杯。
四喜略为他斟了些,他横了四喜一眼,沉声道:“倒满。”气场很是肃杀。四喜本想劝谏,请皇上注意龙T,见皇上表情Y沉,就依言斟了满杯。
随着他举起酒杯,宾客们也都跟着一同举杯,满场觥筹交错;惟独李从嘉不愿喝这杯,作个势举杯以后,连杯缘碰碰嘴唇都没有,就放下杯子。赵元朗并没有漏看他那既不屑又不满的神情。
尽管赵元朗看起来并不算是B0然大怒,反应却也与先前还高兴时差异甚大,见状,赵谱提议:“陛下,这一道道珍馐虽好,吃过也还需要点时间消食。恰好戏子们还在准备,尚不到开戏的时间,是否宴会稍作休息,臣陪同钱国主到御花园里走动走动的好?”
赵谱这话来的时机恰到好处,好像是养在他肚子里的一尾蛔虫似的,深谙圣意。
‘李从嘉若是也能像则平那般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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