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的太爽了,干死你好不好”
他放肆的抽插,她也绞着他。
“舒服吗?”他问她
许晨清实在说不出话,脑袋是空的,语言系统崩溃。
好像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她下一秒就要失去知觉了。
“沉澈……”她叫着他的名字“太难受了”
是濒临边缘的难受,如果他停下来的话,她感觉自己会死掉,
而沉澈这时候却故意折磨她似的把肉棒抽出来,许晨清顿时觉得空虚到了极点。
“谁把你操爽的?嗯?”顶着穴口,碾磨着。就是没有再不进去。
“哥哥”
沉澈拍了拍她的脸“完整说,说被哥操逼……”
“被哥哥操得好爽……”她仅剩的一点意识是听他,求他……“哥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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