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也真心实意把她当做阿姐,如今就算皈依佛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相见不如不见。
他或许恨她不愿认她也未可知。
若不是当初他托牛魔把花儿送出来,花儿早就Si在十万天兵围困花果山之际。
而且花儿的脾X她知道,她没教好他,让他胆大妄为,掳了唐僧。
如今身家X命还在,也不算是穷途末路。
于是她又给猴子倒了一杯酒。
“大王,往后天长水远,还望珍重。”
他已经不是那个她可以随便揪耳朵m0头发的卷毛臭猴子了。
一眨眼,他都那么高了。
金灿灿的毛上沾着灰,是他取经路上十几年的风霜,五行山下五百年的苦楚,紧箍咒上痛入骨髓的枷锁。
她透着牛魔的眼睛,好像望进了他心里去。
猴子心里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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