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提到都要说一句,那可是太乙的高徒。
只是如今······
太乙叹了口气,抹了把嘴边的血沫子,仰头灌了口酒。
“你们截教这群天杀的,丧心病狂。”
“哎,师兄,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看着我长大的,可不能冤枉我啊。我虽然被逐出师门,也没有拜入截教。再说了,抓敖家是玉帝下的旨,昆仑山没有法旨传下来,我可不信。要怪也是怪师门无情,容不得大道三千。”
太乙默然叹息。
这番查下来,不管是遁龙柱,还是燃灯的出现,无一不在暗示,师门深涉其中。
李氏有什么本事,仙山面前,不过是蝼蚁。
“师兄且听我一劝,不如也离了师门,弃暗投明,跟我······”
还好话收的早,再晚点被师兄一招把脑袋打开花。
行吧,举手投降,我不说了。
两个人喝了会闷酒,山里的雨下得密,雾气弥漫,云里雾里的看不清远处的山峦,只听得哗啦哗啦的雨声,敲击在树梢残叶上,敲击在青石小路上,敲击在泥土里。
那些鸟儿啊,都回了巢x,兔子都回了窝里,整个山里静悄悄的,除了这恼人的雨声,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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