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记起敖庚那句骂人的话:你们李家没一个有种的男人!断子绝孙!不得善终!
他唇边蓄起一丝苦笑:原来我们李家,真的断子绝孙,不得善终。
“怎么,袈裟披够了,记得自己姓李了?”
哥,我不回来,是因为你不愿见我,你若是愿意······我······”
“闭嘴!我愿意什么?你这混账玩意儿,你现在回来g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你们都能耐啊,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弟弟!”
木吒念佛十年,修的是苦禅。
尘缘尽断,古井无波,心绪平和,Ai恨嗔痴都已了。
本以为这辈子青灯古佛便罢了,没想到听说家里出事,即可下山,飞一样赶回来。
十年没见,他在哥哥眼前,依然是那个结结巴巴唯恐惹哥哥生气的少年人。
他哥哥十年前便是父亲手下第一谋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十年过去,怎么还是见到他便要骂骂咧咧打他的样子,一点风度都没有,传说中的笑面虎都是假的吧。
“你不是也没娶亲吗···”木吒低声嘟囔,他心惊胆战等了十年,他也没收着他哥的Si亡请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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